一条被野草吞没的窄径贴着崖边延伸,一侧是翻涌的墨色海面,浪声大得像某种巨兽缓慢、耐心的呼吸。雾从海面升起,缠上你的脚踝,冰凉而带着咸腥的暖意——像刚从谁的皮肤上蒸发。崖边一块塌了一半的界碑旁,半埋着一枚黄铜哨——哨身刻着潦草的「L.H. 1947」。吹口内侧,凝着一圈暗褐色的、早已干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