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轴尖叫一声,海风灌入,掀起地上厚厚的旧帆布。库房里堆满缠满海藻的浮标、锈蚀锚链,和一代代守灯人留下的杂物。空气里有股陈腐的、像是湿毛发的气味。地板上,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出两行脚印:一双是老周尺码的胶鞋,走向深处;另一行,是某种赤脚、过长、脚趾数目不对的东西,从海的方向而来,在老周脚印旁并行,最终——一起消失在库房最里侧的暗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