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潮夜。你把铜灯举过崖边,灯油洒向海面,火舌顺着油迹一路扑进浪里。
它在火中现形——瘦长、无面、被铜灯千年封住的怨——发出一声撕裂潮声的嚎叫,随灯沉入海底。
火焰舔上你的衣角。你没退。雾港的灯火,从此再无守灯人,也再不需要。
—— 海面归于平静。代价是,你与灯一同成了灰。——